&esp;&esp;晁天不吭声。
&esp;&esp;“不错,很聪明。”
&esp;&esp;“呵呵。”
&esp;&esp;云慎伸手盖住了他脑袋,轻轻揉了揉,低声道,“最近京城不太平,安分点,小心连累到你爸。”
&esp;&esp;晁天刚想躲开他的手来着就听到这句话像提醒的话,顿时陷入了沉思,抬头低声问了句,“跟暗杀我的人有关?”
&esp;&esp;云慎看到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心里一痒,手上又忍不住揉了揉那软软的头发,在对方发飙前立刻回道,“是跟你手上的东西有关。”
&esp;&esp;他这么一说晁天又没声了,云慎也不追问,反正他也没打算掺和这次的暗中斗争。
&esp;&esp;“走了。”云慎松开他的脑袋。
&esp;&esp;晁天假笑,“慢走不送。”
&esp;&esp;“不用客气,你少兴风作浪就好。”
&esp;&esp;“……”
&esp;&esp;晁天一脸微笑地目送某人离开,你全家都兴风作浪!
&esp;&esp;就这么的一行人又回去了,托了那条新闻的福,众人兴致又回来了,车上七嘴八舌地聊了一通后困意涌上来又睡了。
&esp;&esp;而晁天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出神。
&esp;&esp;[最近京城不太平,安分点,小心连累到你爸。]
&esp;&esp;脑海中云慎的那句话不断浮现,让他觉得心头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沉重。
&esp;&esp;这具本属于成越的新身体,这双干净的手,还是被他染上了鲜血。
&esp;&esp;只是这样也罢,但他却怕真如云慎所说的,连累了成越的父亲,整个成家,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总觉得……
&esp;&esp;“呼……”
&esp;&esp;就像他爸生前说的那样,上天不会让他们这种罪孽深重的人过的太好的。
&esp;&esp;“怎么了?伤口疼?”
&esp;&esp;坐在他旁边的李存义看他皱眉叹气,问了句。
&esp;&esp;晁天摇摇头,“在想是谁要害我。”
&esp;&esp;这问题也让李存义神色凝重起来,“成越,你老实告诉我,你之前拜托我调查的那个废弃工地的事,以及那个叫孤鹤的人,跟这次的事有没有关系?”
&esp;&esp;“发誓,没有。”晁天这个可以保证。
&esp;&esp;“那就好。”
&esp;&esp;李存义一脸诚恳地看着他,“废弃工地那事,我查不出来。”
&esp;&esp;“……”
&esp;&esp;晁天心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在质问我呢。
&esp;&esp;“没事没事,查不到就算了,先帮我查查苍耳的事吧,成不?”
&esp;&esp;李存义点头,“没问题,正好这几天放假,我一回去就着手,不行的话找我大哥,对了,你记得把那个u盘里的东西拷给我。”
&esp;&esp;“好。”
&esp;&esp;晁天忽然对他笑了笑,“存义,你看到里面的东西,一定会很惊讶的。”
&esp;&esp;“……我信。”
&esp;&esp;“对了,到你家住几天方便吗?怕背上的伤吓到我妈。”
&esp;&esp;“当然可以,正好我妈也想见见你。”
&esp;&esp;第26章
&esp;&esp;李存义家的房子虽然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但并不夸张,也算高层白领能住的起的地方,跟李存义的风格一样。
&esp;&esp;而让晁天觉得无所适从的是却是那位李夫人,李存义的妈妈。
&esp;&esp;眼前这位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美丽妇人从晁天一进门就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忽视了,这会儿正优雅地坐在他跟前,以一种看未来儿媳的目光看着自己。
&esp;&esp;晁天悄悄撞了下一旁的李存义,表情僵硬道,“你觉不觉得你妈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esp;&esp;李存义淡定喝茶,“像看儿媳妇。”
&esp;&esp;晁天:“……”
&esp;&esp;“呵呵呵,你这孩子还是那么可爱,在我面前你们俩就说起悄悄话了。”
&esp;&esp;李夫人狡黠地眨了下眼,“我都听到了奥~”
&esp;&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