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嗯,别让他生气。”医生留了点药和医嘱就离开了。
明月的情况不是一时半会能缓解的,得慢慢调理。韩霁好得快,不需要他。
人走后,只听得见韩霁开火的声音,韩霁走着神,腰突然被人抱住。
温明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树懒一样黏在他身上,只环了一只手在他腰间,另一只手还捂着胃。
韩霁心疼都心疼不过来,抽出一只手握住明月的:“好乖,小宝。”
温明月低哼一声,说:“那我也不会原谅你。”
“…………”韩霁哑然,闷笑。
笑他还记得直播时候说的话。
韩霁把米和南瓜都放进砂锅里, 手去拿白糖的时候,多问了一句:“要不要吃甜一点?”
温明月很自然地反问了一句:“有我甜吗?”
“……”韩霁低声笑,越想越好笑, 只觉得温明月一本正经说出这样的话格外可爱。
他笑出了声,转过身去, 手上沾了水,不好伸手抱住人,只好先用手腕蹭了蹭温明月的耳朵尖,软乎乎的。
温明月微微皱眉,仰头看他,脸色还很白,神情却困惑:“你笑什么?”
“笑你很甜呐。”韩霁说。
大约是感冒刚好,声音还有点哑, 沉闷的嗓音略显磁性, 从胸腔传来的振动,刚好在温明月耳畔响起,
韩霁不满足只逗一下, 继续说:“哪儿有什么比得上我们小宝甜?”
温明月一点不害羞,他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俩字, 于是仿佛思考一样愣了半秒, 然后理所当然地点了头。
“嗯。”他应声。
韩霁也不完全是逗他, 也有一些是真实想法。
在温明月用“甜”这个字形容他自己之前,他只觉得明月是可爱的, 很可爱, 犹如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会蜷缩,会顺毛, 会炸毛,但其实又傲娇的十分听话。
甜这个字,在韩霁三十二年的生涯中,很少出现。
眼下听温明月这样形容,又觉得诡异的符合。
或许“甜”只是比可爱差了一点而已。
韩霁弯腰,亲亲明月的耳朵尖儿,站直身子提醒他:“靠着我站好,不要摔倒了,我把砂锅坐好再陪你。”
“哦。”温明月点头。
韩霁肌肉使力,托住温明月倚在他身上的重量,尽可能让他站立不那么累。
他回过身,加了小半勺白糖进去,能有甜味,却不至于真的尝出糖精的味道。
温明月味觉敏感,韩霁不知道他出差的这几天,他的口味是不是有了变化,但保险来讲,奇怪的味道越少越好。
怀宝宝前,温明月就挑食严重,没什么爱吃的食物,所以兰医生所说的胃口大变这种普遍情况,不存在于温明月身上。
只有从挑食变得格外挑食。
韩霁坐好砂锅,洗了手,擦干净后才去抱人。
抱树袋熊一样让温明月挂在自己身上,将人抱去客厅,打开电视放财经新闻,一边问他:“是睡醒了还是我不在睡不着?”
“睡不着。”
韩霁抱着人坐下:“还是很不舒服?”
“嗯。”温明月闷声闷气地,双腿一直夹在韩霁腰间。
尽管韩霁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他仍然保持着缠绕韩霁的姿势不变。
但韩霁有点担心:“会不会挤到肚子,换个姿势行不行?”
“不会挤到。”温明月把脸靠贴在韩霁肩侧,不知从哪儿开始磨蹭韩霁的身体。
昨晚明月换了韩霁的睡衣,因为体型相差过大,韩霁的睡衣穿在明月身上,可以变成睡袍,松松垮垮地罩在明月身上,刚巧盖住大腿。
可又露出了肩头。
一侧的睡衣有些滑落,韩霁抱着人,尽量不让明月的小腹被挤到,拉过小被子盖在明月后背,自己则往后靠着沙发。
财经新闻正在大肆报道普天要收购韩氏的新闻,这在生意场,绝对是场大动荡。
韩氏的地位数年如一日地稳固,如果没有韩一丑闻的事情,发展定然如日中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