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余浪应完顿了一下,问道:“食肆有了旁的菜,少爷可还需要我的鱼?”
“放心,不会耽误你挣钱,以前送多少鱼,今后还是一样送。”温沅以为他担心食肆要的鱼少了之后,挣的钱会少,补充道:“再者说,你还有护院的工钱。”
余浪没多解释,反正他听到了想听的话:“多谢少爷。”
两人正说着,后院突然传来一声惊叫,是周七豆的声音,其中伴随着水的泼洒声,紧接着有人叫骂了起来。
温沅赶忙跑过去,余浪紧随其后,只见后院淌了一地水,周七豆站在驴棚旁半边身子湿透,吕三娘拉着他拧干身上的水,而后门站着一夫郎。
那夫郎端着木盆,嘴上骂着:“混账玩意儿,堵了我家一摊子水,你们掌柜的是谁啊!叫他出来!”
温沅走过去,拧起眉:“我是少东家,你是何人?为何泼水?”
“为何?你还好意思问!”那夫郎指着旁边污水渠,“是不是你家洗菜叶子堵了这口子?故意把脏水往我家流是不是?”
温沅看他一眼,偏过头和余浪说:“去打盆水来。”
那夫郎愣住,不知温沅何意,余浪转身打了盆水过来,温沅让他把水给周七豆。
“泼回去。”温沅说。
那夫郎震惊不已,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七豆一脸懵地接过水盆,不知所措地看向少东家。
“泼。”温沅抬了抬下巴。
周七豆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在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很诚实地泼了过去。
水泼到腿上那夫郎才回神,他惊叫了一声,引来了周遭店铺的师傅伙计出来围看。
一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你什么意思!啊!你什么意思!”那夫郎一把摔掉木盆,张牙舞爪朝温沅冲过去,却被一汉子挡住了去路,他怒气冲冲地抬起头,一对上那汉子凶恶的眼神,顿时噤了声。
“倘若污水渠真是我家弄堵的,我们自会赔罪清理,你上门二话不说就泼水,又是何意?”温沅说。
“就是你家弄的!你别想推卸责任!个小鳖——”那夫郎刚想骂,便见高大汉子往前走了一步,赶紧边往后退边喊人,“娃他爹!”
不一会儿隔壁后门跑出来一汉子,正是隔壁卖饮子的店铺老板。
那老板长得还没他家夫郎高,挡在自家夫郎前面,伸出手说:“你、你别打人啊……打人报官啊!”
余浪垂下眼皮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刚想上前,被温沅叫住了。
温沅眼尖,瞧见巷子那头正好来了两名捕快,便让吕三娘去请来。
“是非黑白,等捕头来了便知。”
饮子铺的两人显然没想到温沅真的会叫捕快,不过他们心里也不怵,他们认定污水渠就是温家食肆洗菜堵了。
污水渠里的确堵了腌臜物,菜叶子也有,但更多的看不出是什么污糟物。
每家店铺后院都会有单独的污水渠,污水渠从后院墙根小洞流出,流到深挖的大沟渠里,而隔壁卖饮子店铺和温家食肆的污水渠是同一条道流去大沟渠,现在堵住就是两条污水渠交汇的口子。
因着堵水的腌臜物恰好堵得较多的是饮子店铺,因此污水流不出,全部倒灌回去。
而温家食肆这边的污水渠留了一个小口子,才没被水淹。
那夫郎一看堵口子的有菜叶子,火一起,端了盆水就往温家食肆来,正巧周七豆去开门就被迎面泼了半身水。
幸得天不凉,半身水不至于冷到,但是周七豆一个小哥儿,湿着衣裳被这么多人看到十分不自在,他躲在木门后不敢往外走,温沅看见连忙让他回去换衣裳。
周七豆回房换衣裳的同时,两名捕快也到了。
来的正是那日上门查死鱼的胖瘦捕快。
胖捕快听闻了整件事的经过,先是草草看了眼污水渠,让瘦捕快把污糟物挖出来,尔后转头看向温沅,想到上回走前温沅拖他查窃贼的事,他没查,此时温沅见了他也没问,可见这小少爷懂得几分眼色。
“温老板开食肆,事儿不少啊?”胖捕快意有所指。
温沅双手一摊:“我不找事,事找我,我也无可奈何。”
胖捕快闻言看了他一眼,状似无意地打探道:“听闻温老板店里得了份宝贝?”
温沅没听懂他的意思:“大人何意?”
胖捕快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其实温沅压根看不懂眼色?
他抬手故作风雅地做了个写字的动作。
温沅一顿,笑笑:“是,这不拿去装裱了,过两日便做好了。”
“不错!温老板做生意果真厉害。”胖捕快语气一转,长声叹道:“哪像我们这种大老粗,上边人说过寿,真是不知送什么礼好,愁得我啊……”
温沅听懂了,哈哈笑了两声:“大人聪慧,定能寻得好礼。”
胖捕快确认了温沅没有眼力见,他正要再说

